【待授翻/冬兵中心】白星,冬季轨道(1)

冷战时期的苏联是社会主义形态的政体,是不可能像九头蛇那样简单粗暴地“使用资产”的。因为没看过漫画(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冬苏),很难对冬的过去有具体而详细的了解,而电影和常见的同人里很少有对苏联生活的细致描述(除了冬寡?)。
冬冬的洗不掉的近战和狙击能力/本能远远强行詹吧唧,那是九头蛇那种凌辱式使用(九头蛇的洗脑机器应该没有把知识灌输进别人脑子里的能力吧?要是有,那真的早就统一地球了)难以给予的,真正的强大的能力。近战无敌,远程逆天,观察、追踪、审问每一项能力都是经过系统化训练的(同寡姐)。在这种训练中,参杂着苏维-埃正确伟大的思想政治洗脑(我冬可是社会主义接班人!走开!你们这些该死的资本主义九头蛇!),毕竟我冬是个成年人了,卡特特工里的针对小孩子的那套洗脑方式恐怕也不适合他,那么还是通过阅读书籍和上思想政治课来洗脑的,那么冬冬就该有专门的政治老师,可能还有同学。结果我冬还是要考试的

原创女主拿了吧唧的狗牌,上面的字迹已经被磨去了。这是我最大的虐点之一。

盾盾总想着,有人捡到了吧唧的狗牌,或者是尸体,然后送回美国。
盾盾是世界上最幸运和不幸的人。在这个世界上,有一个为他而生,为他而死,又为他而复活的人。但是这个人是一遍又一遍地从他身边被夺走,被二战,被俘虏,被火车,被九头蛇,被神盾局,被这个世界,甚至是被冬冬自己。盾从来不向命运低头,命运却一次次逼着他低头。

胡言乱语,都忘了一开始想说什么了。

污冬面:

White Star Winter Orbit




原作:Beth Winter (BethWinter)




Summary:


在坠落之后,成为怪物之前,冬日战士曾运行在轨道上。这是在红房子里发生的故事。关于那些人们对他做了什么事,和他最终成为了什么。


灵感来自漫画平行世界,特别是Ed亲后爹的美国队长第11期关于冬兵档案的部分,以及大量的冷战书籍。在电影中九头蛇像是使用一件钝器一样使用冬兵,而钝器是不可能成为传奇的。


这不是一个快乐的故事,警告是认真的。




Notes:


标题向威廉·吉布森的短篇小说《红星,冬季轨道》致敬。赛博朋克万岁。


这个故事基本上和队2电影兼容,从Ed的原版《美国队长:冬日战士》漫画中汲取了灵感,关于他塑造的卡波夫将军和阿列克·卢金。我调整了漫画的时间线,冬兵的第一次任务被设置在1951年之后。这篇故事发生在1949年到1985年之间,尾声的时间设定在队2电影之后,虽然没有写出来,不过巴基已经在恢复之中了。


这篇文来源于这样一个问题:为什么冬兵会成为传奇?是谁塑造了他?


感谢Fyre,他坚持看完了这么一篇暗黑的文。


————以上是作者的Notes,以下是译者的————


这篇文比起一篇好的同人,更像是一篇很有魅力的小说。


我非常喜欢的部分,是这篇文里面的前苏联背景,包括细节和角色的思维方式。卡波夫、卢金以及原创女主角(她并没有和冬冬CP),他们毁灭了一个人,他们塑造了冬兵,但他们并不是九头蛇那样的邪恶反派,他们有着理想和意志,也有牺牲和殉道的觉悟。这篇文迷人的地方就在于它并不是一篇垃圾趴,而历史本身已经足以摧毁人。


算是有一点前苏联情结吧。我很喜欢前苏联和冷战背景设定下的冬兵故事,尤其是这种理想和理想的坍塌之美,非常有震撼力。殷鉴不远,在夏后之世。


好吧,如果这篇文里面充斥着敏感词,那我也认了。




第一章:重生




他蜷缩在一个小小的铁箱子里。他喜欢他的小铁箱子。五面封闭,一面敞开,他在里面能看到任何一个会伤害他的人。


他看见那个女孩坐在地上,靠近门口。在玻璃橱的下面垫着剪报,最大的部分是一张照片,开心的孩子们围着一台拖拉机。在它下面,一位穿着厚大衣,肩膀宽阔的男子露出父亲般慈爱的笑容,他留着厚厚的浓密的络腮胡。


女孩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,坚定不移的目光就像一名狙击手。只有她的手指在移动着,轻轻地翻弄着链条上的一小块金属片。那是他们放在士兵身上,用来辨认尸体的标签之一。它被用来像狗一样标记他们,或是确保他们永远活着。这取决于你去问谁,以及用什么语言。死亡勋章。不朽的标签。


他想也许这是属于她的爱人的。她看上去像是失去了她的爱人。她的嘴唇柔软而丰满,但她的眼神坚硬。她的头发是灰褐色而蓬乱的。


他希望她没有拿走他箱子的盖子。他想着如果他将她扔到房间的另一端的话,是否会打碎她的髋骨。无论她是因为什么原因而一直静坐在此。


“你会说俄语吗?”她问。


他想了一会,然后意识到他在思考这个问题本身就已经足以回答了。他强迫自己的喉咙肌肉放松,让他能够说话。“是的。”


“很好。我们不确定这一点。”


每个词都能引发他更多的想法,直到他发现这就是好奇心。“你不确定?”


她身体向前倾斜,手肘撑在大腿上。她的髋骨没有被打碎。“你是在一场与德国人的战斗后被发现的。那里有很多士兵,苏联人、英国人、美国人、法国人。我们不知道你的身份。你的死亡勋章丢在雪地里了。而且你已经在那里睡了太久。”


“睡?”


“死去。”


他重复了她的动作,身体前倾,他的脚踝靠在房间的地板上,而不是那个箱子的地板。她穿着灰色的制服和棕色的靴子,而他全身赤裸,只有一条手臂除外,那条手臂被闪亮的金属覆盖着。

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他说。“你能告诉我我不记得的事吗?”


“冷冻睡眠。你所在的这个箱子叫做冷冻仓。你受了重伤,你被解冻后,医生们没法救回你的手臂。这是一条假肢。”


他伸开手指,然后又合拢。这条手臂不像是一条假肢。


“一条非常先进的假肢。”她说。


“你在我身上做实验。”


“医生们在你身上做实验。”她赞同。“在你身上做实验,或是把你埋了。我们只能选择其一。”


他再次张开手指。“我有选择吗?”


“你是一个人。”她轻声说。“你当然有选择。”她将牌子扔到空中,然后接住它。“祖国正从一场伟大的战争中恢复过来,到处都需要强壮的男人。但我不知道如果没有医生的帮助,你是否依然能保持强壮。而你什么也不知道。为一个无名之人找到一个适合他的地方可能会很难。”


“你给我一份工作。”


她笑了,那是一个狙击手的笑容。“不是我,我只是卡波夫将军的宠物之一。我是为同伴而来。”


“我的同伴?”他试图想象她穿戴着护士帽和斗篷的样子。


“我的。那些男孩,他们不明白。”


在他的记忆中并没有出现太多人,但那个给他食物,镇静他,使他痛苦的人,看上去至少要比她大十岁。她看上去也许只有十六岁,因为她的个子太小了,几乎还不到他的肩膀。


他慢慢地点了点头。他想听她继续说下去,这总比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要好。


“他们不明白寒冷。”她碰了一下她颧骨顶端的阴影,他知道那是冻伤造成的。“他们不明白杀人的感觉。他们不明白扣下扳机,然后看着百米之外的人死去需要什么。”


他将她告诉他的话糅合在一起。一场伟大的战争结束了。他死了。被她杀掉的人死去了。那里有冰雪和寒冷。小女孩不得不拿起枪。“你还很年轻?”


她翻弄着那块小牌子。“当时我只有十四岁。斯大林格勒。”


“德国人。”他揉着他的头。“毫无意义。毫无意义。我记得斯大林格勒、希特勒和俄语,我不记得我的名字了。”


“名字并不重要。”她爬向前,手脚并用,标牌被握在她的指间。“在我父母去世的时候,我也失去了我的名字。在孤儿院里他们让我选一个名字。我想叫伊丽亚娜,就像列宁同志的父亲一样。但那里已经有一个伊丽亚娜了。所以我选择叫阿丽亚娜。之后在战争中,我们不能再使用我们的本名。因此我再次给自己取了名字,我叫白星。”


他重复她移动的方式,只是慢一点。“那是个好名字。”


“你也可以取一个名字。”


仅仅只是想到这个,他就感觉头像要被刺穿一样。“你可以取一个名字。”


他闭上眼睛。她的眼睛是棕褐色的。她蹲下来,抬起头来,向他伸出手。


“雅科夫。”她说。“雅科夫·伊万诺维奇·巴尔斯基。”


“我的名字是雅科夫。”他尝试了一下。“很高兴见到你。”他握住她的手。


她将他拉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让我们穿好衣服,然后你就可以去见将军了。你会喜欢他的,他喜欢迷路的人。”


他低头看向他们握在一起的手。“阿丽亚娜?那是什么?”


“一个护身符。”她告诉他。


上面文字的刻线被抹掉了,但他还能辨认出数字,他将它们记了下来。不朽的标签上写着:32557038。




*




卡波夫将军的红房子是一座老旧的厂房。在战争期间,那些摆放在大厅里的织布机都被搬到了乌拉尔山脉以东,并且再也没有回来。现在代替它们放在那里的是发电机、冷冻设备、和卡波夫将军出于好奇心而收集的训练设施。在大厅四面的墙壁上方的画廊里,依然陈列着纺织物的名称和花样,油漆已经剥落。香烟的烟雾在油漆上留下一层黏糊糊的黄色。埃德温和热尼亚,两名医生,从主楼跑出来吸烟。他们的实验和魔法正陷入困境之中。


“你认为飞蛾会进化吗?从吃羊毛进化成吃武器?”雅科夫懒洋洋地问,两个多小时了,热尼亚调制的混合物的残留仍然让他的大脑晕乎乎的,直到他被允许去测试这玩意是否能使他的反应更快为止。


“进化论是一种反动的资本主义理论。”阿丽亚娜说。“培育论,同志。育种塑造基因。”


它们栖息在画廊上面,在曾经装着强光灯的生锈配件上。


“这两者不都是理论吗?”


“斯大林同志说,李森科同志是对的。所以这是真理,而不是理论。”她转过头,在阴影里看向他。“你必须记住这一点,巴尔斯基同志。”


他吸了一口气。空气里充斥着她吐出的烟雾。


“加里宁不在这里。我知道他在这里的时候该说什么。”在阿丽亚娜精心的政治教育之后,他已经通过了几场政委的审查。他不喜欢那个无趣的男人和他起伏的、尖锐的语句。那里面有太多的词语和概念了,雅科夫更适应阿丽亚娜教他的那些,在这里,在黑暗之中。为了祖国。为了家。他会誓死捍卫它们。当然。


她耸了耸肩。“加里宁长着耳朵。如果你什么都不说,你就不会说出什么他能听到的东西。”


两天前的记忆闪回来。加里宁在阿丽亚娜的办公桌上弯下腰,他的手离她的手臂很近,问她关于妇女在社会主义建设代代相传中的作用。他淡淡的眼睛固定在她制服外套的第二和第三颗扣子之间。


“我可以打断他的腿。”他轻声说,声音低不可闻。“我是一个难以预料的实验品。”


她点燃了另一支烟。“不是个好主意。他们会派另一个人来。或许是一个更难对付的人。我们当然忠于党。但卡波夫将军没有朋友。”


“他有你。他有阿列克和玛莎,还有热尼亚,还有其他大脑男孩们。”他记得将军走过大厅的时候,他所有的特殊士兵们都前来报道。上一次,阿丽亚娜将他也拖了起来,将军告诉他他非常有进步。不只是好,是非常好。这感觉很温暖。


“我们不是朋友。我们只是孩子。”她吸入一口气的时候,烟头的火光就照在她颧骨顶端凹凸不平的皮肤上,让那里变得轮廓鲜明。“当心加里宁。”


喇叭咳嗽了好几次,然后播放出一段尖细的旋律。食堂开饭了。


阿丽亚娜扔下烟,它在冷冻机引擎吹出的一阵阵的风中打着旋掉下来,在黑暗中,像是一颗流星。




*




“所以如果在你被告知的接头地点,你没有找到接头人,你第一时间会怎么做?”阿列克试着摆出一副老师的模样,就像将军一样平静和冰冷,但他的眼睛里却闪着热切的光。他只有十九岁,正在读研究生二年级,他几乎和阿丽亚娜一样耐心地用本能、火器和表现得像个美国人一样之外的任何事情,填补着雅科夫空白的头脑。


雅科夫扣了一下他的金属手指,电机运行平稳,玛莎会很高兴的。“检查陷阱。”


“不。你受伤了。第一要务是阻止你的伤势恶化。如果你状况良好,你就能从陷阱中杀出一条路来。”


“我总是能从陷阱里杀出一条路来。”


阿列克笑了。“即使你无可匹敌,但要是有狙击手呢?”


雅科夫耸了耸肩。“狙击手也不是无敌的。”


“不要告诉兹维达。”


阿列克笑了起来,雅科夫点点头。兹维达就是阿丽亚娜,斯大林格勒的白星。热尼亚说,在包围被打破,将军捡到她两年之后,她都不曾对其他名字做出过回应。而且她有着狙击手的锐利听力,现在她正从二十米外的桌子上转过头来看着他们。


“你见过一个狙击手被打败吗?”阿列克问,“在战争中?”


“我不记得战争了。”


阿列克转过身,向阿丽亚娜小小地挥了挥手。她哼了一声,低头回到她的文书工作中。雅科夫一直看着他们,就像他在红房子里看着其他人一样。他观察着阿列克看着阿丽亚娜的模样。就像痴迷的小狗一样,他用英语想,因为他在俄语里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表述。


“你的身体会记得。”阿列克说。“我看见你训练了。如果你能让它进入大脑,保持足够长的时间,你就会记起来了。美国人。”


美国人。американец。因为他说英语的腔调。他只是雅科夫,雅沙,巴尔斯基同志,对于某个人来说。当他听着阿列克的讲课时,他的眼睛跟随着她扫过房间。一心两用是狙击手的诀窍。


“我会一个人出任务吗?”当他的答案让这个男孩满意之后,他问。.


阿列克耸耸肩,微笑起来,摊开手。“卡波夫将军说,每个人都是独自出任务。外面很冷。”


“什么时候?”

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的眼睛是棕色的,诚实的。一只松鼠挤出了用来关押囚犯的铁栅栏。“当将军需要你去执行任务的时候。很快了。”


阿列克将他交给玛莎,等着关于他手臂的另一个测试。她很喜欢电机运行的方式,但她不喜欢将他绑在椅子上时,他僵硬的样子。


当她戳他、捅他、伤害他的时候,他让自己的思绪漫游。他想着红房子的道路分裂,在工作人员和将军的孩子们之间。卡波夫将军在战争期间发现的,聪明而不合群的少年们结成的小团体。玛莎,只有当加里宁政委不在的时候她才会哼起歌曲。热尼亚,平静的目光总是隐藏在他杂乱无章的实验室里,他曾在雅科夫身上测试过一批私酿烈酒,那是他能记得的唯一品尝过的酒。埃德温和索索和卢达和阿列克,还有阿丽亚娜,她被称为兹维达,她自己选择了她所有的名字,并且给他取了名字。


然后他就在疼痛中失去了意识。




*




柏林,这简单得就像做梦,简单得就像杀死一只苍蝇,而不是一辆装满美国士兵的汽车。两年的训练在此刻达到高潮,感觉就像在温暖的水中游泳,带着一个美国人的面具。在美国人的眼睛后面,雅科夫怀疑地观察着。


他告诉了阿丽亚娜,对方在东柏林的屋顶上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。“这很简单,是因为我们把你教得很好。”


在他们下面的街道上,人们在阴暗的清晨行色匆匆。宵禁还没有完全结束。他将他金属的食指指向其中一个人,视线追踪着他。


“砰。”阿丽亚娜低声说。


“砰。”他同意。“下一次,也是这里?”


“也许。也许是其他地方,美国兵大量出没的地方,他们不想要的地方。今晚干得很好。”


“这有用吗?”他问。“他们是谁?”他靠近那辆车,确保目标死亡。他记得玻璃碎片插进司机眼睛的样子,玻璃体液从他的脸颊上流下。

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我不需要知道。”


“你知道。”


她笑起来,她牙齿的闪光取代了玻璃碎片的光。“那是因为我太固执了。我知道就行了,雅沙。我会照顾你的。”


“好的,兹维达。”


她递过来一瓶黑市的私酿酒,液体在他的嘴里燃烧起来,卡住了他的肺。


“你毕业了。”她在他专注于喘气的时候说。“我为你选了一个新的代号。你现在是冬日战士了。”




Notes:


狗牌(英语)=死亡勋章(俄语)=不朽标签(波兰语)。那串数字是巴基的编号。


政委负责保卫苏维埃部队的意识形态纯洁性,确保他们不偏离党的路线,包括李森科的理论:如果你除去一株植物的叶子,那么它的种子就会长成无叶植物。


兹维达(Zvezda)是俄语星星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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